我立马挽起衣袖,把每个电话,桌子,碟架,擦的干干净净,把地面的烟头,口痰一一拖掉,把柜子里的碟子依着顺序依依排好。做完这一切,我已是蓬头垢面。
可是第二周来,照样如此。
他的父母离婚了,因为他的父亲好赌。让他父亲在这里,还有一点就是让他远离以前的环境,重新开始。因为他的赌,已经使的家境困难。
然而我们想错了,他的父亲照样赌,甚至把麻将桌摆在铺子门口。
因为二老离婚,所以双方可以说是各管各。当然双方也就矛盾很深,在开铺子的同时,双方也不停的吵闹,我们本来说双方在这里能缓和一下,能够共处中有合好的希望。从而使我们第二个想法也落空。
在铺子门口,因为他父亲喝醉酒后而闹出的麻烦,从而造成在铺子门口大吵大闹不下三次。
我哭过,我失望过,我说要把铺子关了。
这还只是他父母的问题。
最要命的是,因为那边都是外来人口,我们的压金十元一张,收的租金是一元一张,这是通价。他们给你讲价,五角一张,租碟子的时候,从来都不想压押金,而且一张碟子租后起码是一二个星期才还,在这个期间周围的人都相互看完了这张碟子。还碟的时候,碟子已经是伤痕累累。
这里的人最爱看的是情色片以及香港武打片及赌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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