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个世纪末,上世纪初,鸦片这种毒品在英国人发动鸦片战争之后几十年后流传到了我的家乡——中国甘肃。关于中国西北种鸦片的描述,文学作品中比较多,两部获得矛盾文学奖的作品都有这样的描述。一部是陕西作家陈忠实写的《白鹿原》,另一部是四川藏族作家阿来写的《尘埃落定》。
我最初对鸦片这种毒品的了解是通过家里人和村里的老人讲给我听的,村里老人讲的都是我们家族祖辈关于鸦片的故事。
那时我们的家族是个富有的大家族,这种富有我想也只是当时中国最偏僻农村的贫富标准,如果按今天的标准也只能算是一户温饱人家而已。但到了我爷爷的爷爷这一辈,家里的人染上了抽鸦片的嗜好,村里人常常说,我们家有“十八杆烟枪”,意思就是有十八个人在抽鸦片。家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也都因为抽鸦片慢慢垮了,家里的事也没人再管,家境很快就衰败了。
我的爷爷当时只有十岁出头,他在我们天水一个叫马跑泉的地方上学,是家里人惟一的希望。